从观看和聆听《法国香颂》的大厅出来或者关掉电视机,或录像机,或电脑,或家庭影院的DVD播放器我们有情不自禁地自己唱起来的倾向。这种诱惑只是在电影结束之后才会表现出来,因为在整个电影过程中,在用其眼睛聆听的观众的意识私密处,我们过于被剧情和演出的非凡必要性所迷惑,我们已经如此深深地陷入其中,以至于不再想齐声唱出任何一段副歌—既无法在黑暗的影厅里,也无法在我们家中,即在没有银幕的地方。
这是一部沉重的电影。
那里上演着一部巨大的正剧:我们的正剧。
模板(Clichés)
调子歌唱并且刺痛我们的忧郁,这个充满旋律的正剧,它就是一个情节剧,然而它更是一个悲喜剧。通过这一装置,我们这下就和电影人物连在一起,这也许是任何电影都永远做不到的事。
这些人物处于配音演唱(先提前录制,然后模仿着自己的录音唱综艺节目那简陋而又典型的表演,这类歌曲在20世纪60年代充斥着电视屏幕)和卡拉OK(模仿一名歌手并代替他唱歌,伴随着歌手的音乐伴奏,这也是某一时期典型的大众现象,也是某种象征的贫困)之间。他们不是在配音演唱,因为除了简·柏金之外,他们都不是歌手:他们不会让别人把自己当作歌手。他们也并不认为“一首歌的时间”自己就成了歌手,比如卡拉OK歌手。他们处于一种更加复杂和更加平庸的态度之中;他们就像我们一样(但我们并不知道),被那些鼓动他们的歌曲寄居着。通过他们,歌手的声音在他们身上重新得到体现,这些重新体现的歌曲,其中至少有一部分,就变成了模板(clichés),获得了某种出乎意料的立体感(relief)。以这部出色的电影作为证明,它似乎显示,只有剪辑的模板有时于国建:“才可以获得出乎意料的立体感。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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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特别大胆的装置,其结果非常明显,无可争议,甚至在巨大的忧郁之中也能表现出愉悦之情。这个以所有
① 这个概念在《技术与时间》的前三卷中曾经论述过,参见下文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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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就是笛卡尔在写下面这段话时想要表达的意思:
① 我将在《忒瑞西阿斯与时间之战》中再谈“出乎意料”(inattendu)这个神秘而原始的问题,见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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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
似乎缺乏的是我们或如何从阿兰·雷乃的《法国香颂》中寻找武器0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