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投影,无信仰
我们熟悉的这些歌曲,电影人物也熟悉,因为他们在唱这些歌曲。所以我们立刻就同他们靠近了。这些歌曲在电影人物和我们之间建立起一种奇怪的亲密关系,我们不太清楚如何表达这种关系,但它是一种确定的、愉快的关系,总是非常奇特,有时又令人伤心和震惊。我们将自己投影在他们身上,就像投影在任一电影人物身上一样,只是这里的我们带着一种不寻常的力量。
这些录制歌曲,我们最终如此熟悉的歌曲,却让我们很惊讶,因为我们发现自己从未真正思考过它们。它们大力激发每个人物的个性,却又同时对所有人一视同仁,是些无人称的歌,以至于当戏剧性的时刻发生在电影中时,电影人物会唱出这些与其他许多意识共通的歌词,而不是说出歌词。然而,这立刻就成为显而易见的事实,我们相信这些人物,可能超过我们所能想象出来的一切。这种表演与我们在现实中想要的生活方式相去甚远,它表现出支撑这种现实的东西—也揭露出这种现实中无法忍受的东西。
这部电影所展现的世界处在一个工业化的时代,它与过去的关系即使不是彻底消失,也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这部电影要表达的只是生存之痛。阿兰·雷乃仔细、朴实、近乎冷漠地导演了这部电影,甚至带着一种冷冰冰的唯美主义。展现出的巴黎是这样的—19世纪(当代艺术会遭到嘲笑)—还有(绝妙的)布景,一切都印刻着古老和富有魅力/新兴和难以相处这两者之间的对比痕迹。没有一台电脑将电影安装在它的时代。比起今天的流行街区,我们关于肖蒙山丘公园的情况要获悉得更多。我们生活中任何微不足道的东西都得到描绘:手机的玩世不恭和遥控的愚笨粗鲁。还有贷款的忧愁取代了有趣的东西(例如历史)。①
我不确定对于雷乃来说,古老和现代的对立是否如这位影评家所思考的这般简单。如果说电影没有“安装在它的时代”,大概是因为它说明,这个时代不完全是一个时代,这个时代还未被安装。
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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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使得电影的主要人物,那个历史系的女学生卡米叶痛苦不已。
① 见 www. ecrannoir. fr/critiques/chansons-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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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缺乏的是我们或如何从阿兰·雷乃的《法国香颂》中寻找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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