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造厌恶
或者这是一个奇怪的时代,它改变了一个时代曾经的意义。正如美国一家广告公司1955年所写的广告词,预测了本世纪末全球的生活方式,这预测是否属实?
……造就这个国家(北美)的伟大的东西,就是需求和欲望的创造,创造对一切古老和过时东西的厌恶。①
创造喜好已经是个事实,这里是要创造厌恶。厌恶最终将波及喜好,使得喜好再次得到创造。“再也没有尊重,什么也没有。”②万斯·帕柯德(Vance Packand)写道,这种“创造需求”将“求助于潜意识”:
求助于潜意识的想法大部分源于工业家们不断遇到的困难,他们很难让美国人去购买他们工场能够生产的东西。③
未来最有效的工具将是大众传媒和文化工业体系,它能帮助创造对一切古老和过时东西的厌恶,创造与全新甚至新款—相关的所谓愿望,即符合工业发展利益的需求。媒体和文化工业是市场工业的矢量,也是工业时间客体的销售体系,即意识时间的通达模式,它将逐步成为系统开发的对象。
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意识被广告(advertising)当作目标,成为一种可利用的资源(但并非取之不尽),也就是说被当作一种商品。这正是“发展”的条件。在对促进这种流动的因素进行的总动员中,也就是说在其动机「帕柯德在20世纪50年代详细分析了在美国构成RM的因素,即“动机寻求”(recherche des mobiles)]中,工业时间客体就是工具之王:它们以理想的、大量的方式与意识时间相互交织。
这也是后续年代中以可怕方式得到加强的因素,正如约瑟夫·派因和詹姆斯·吉尔摩所说的引人深思的话:
……在经验的新经济中,企业应该知道它生产的不再是商品,而是回忆。①
过时,古老,还有陈腐,这便是雷乃所上演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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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引自万斯·帕柯德,《暗中说服》,卡尔曼·勒维出版社,1958年,第17页。
②参见上文,第43页。
③万斯·帕柯德,《暗中说服》,同上,第17页。
① 引自杰里米·里夫金,《进入的时代》,发现出版社,2000年,第188页。
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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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缺乏的是我们或如何从阿兰·雷乃的《法国香颂》中寻找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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