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持存是一些选择:您不能记住所有可以记忆的东西。①在出现在你意识中的东西的流动中,你会进行一些选择,它们是真正的持存。这些选择将通过由第二持存组成的过滤器得以完成,第二持存是你记忆中保存的持存,它也形成你的经历。我假定,意识生活就是这种第一持存R1的装配,经过第二持存R2的过滤,而第一持存和第二持存的关系,由我所说的第三持存R3超级决定第三持存既属于技术个体化的范畴,也贯穿于技术个体化的语法化过程。
我们可以把这些关系记着:
R3 (R2(R1))
然而还须加上一点,R1实际上总是一种选择,我们该把它记为S1才妥:
R3(R2(R1=S1))
或者:
((S1=R1)=f(R2))=f(R3)
显然不应该相信,这样一种流会是一条规则的线。与其说是一条线,不如说是一块布料或者一张网,我称之为我的时间的布块,上面绘有花样和图形。其中的第一持存也是一种强调之物的复现、回归、间奏和归返。总之,这个流是一个旋涡式螺旋体,里面发生着各种事件,例如吃一块玛德琳蛋糕。我们还可以展示一点,即第一选择是第二持存的重复,就趁某个东西在第一次被持存于即将出现的东西中之时。然而,出于同一原因,在同一时间:
这里只有重复(一切都是第二持存的再激活,即它的重复);
从来没有重复(没有什么会一模一样地再次发生,同一个时间客体的重复总是产生两个不同的现象)。
无论如何,第三持存产生于种类的后种系生成处境。技术生命就包括这个种类,而与之对应的就是所谓的人类物种:因为它最初由义肢性构成,所以人类物种拥有第三种记忆,技术的记忆,它既不是基因的,也不是后生成的。①因此仅仅将其命名为一个物种是不够的。后种系生成环境作为第三持存的集合,构成了前个体环境的支撑,使得种类的个体化②成为可能。与后种系生成时代一样,第三持存形成了持存装置。③持存装置将召唤一些标准:而标准的确定将成为争论的对象。④
①能够作为关系记住的东西:第一持存其实是一些关系。例如在一段旋律中,形成音程与和弦的琶音符,或者一个句子中的语义和句法关系。关于这一点,在我主持的声学音乐协调研究所的研讨会上,奥利维耶·拉迪约提议,将组织选择和与语言第一持存建立关系的第二持存,定义为某种民族语的聚合和组合(依据索绪尔的术语定义)的定义游戏。
①这个理论在《技术与时间1:爱比米修斯的过失》中进行了展示,并在《爱,自爱,互爱:从“9·11”到“4·21”),同上,第63页进行了概述。
②参见《技术与时间2:迷失方向》和《技术与时间3:电影的时间与存在之痛的问题》,同上。
③参见《技术与时间3:电影的时间与存在之痛的问题》,同上。
④ 参见《技术与时间4:象征和魔鬼,或精神之战》(待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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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084
蚁穴的寓意:超工业时代个体化的丧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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