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织成一张华丽的表象之网,却不过是一出影子戏,幻象的一团乱麻。
好=不好
然而这些表象具有拯救功能。于是当它们“连贯”地推上舞台时,正如笛卡尔所说,它们能够“拯救现象”。简·柏金唱歌时带着大家耳熟的英语口音,就像冯·肖尔蒂茨拯救巴黎那样,使情况完全颠倒了过来,或许还是无意为之。大家所熟悉的歌曲全都用法语演唱,民族语标志非常明显,可这是两名外国侨民,他们才是这部电影的真正主角—如果我们将他们理解成拯救者,那他们就是拯救的英雄形象。
所有人物或多或少都患有抑郁症或神经官能症,或多或少都是他们否认行为的受害者,只有西蒙除外,因为他爱上了卡米叶,这位长久饱受抑郁症折磨的人,还有马克除外,因为卡米叶爱上他,而马克可一点也不抑郁或者神经质,他很现代,就像奥迪尔想要成为的那样而且比奥迪尔更加现代,奥迪尔有点过度顾忌和内疚。马克却毫无顾虑,一副犬儒主义者的样子,利欲熏心,品格不端,还谎话连篇:他体现了生成所有人物忧郁的大部分东西,这恰恰是他非常“现代”所致。他的谎言在电影结尾处被拆穿。在同一时刻,所有人物都相互坦言,同时也是向自己坦言他们最深处的生存之痛。当卡米叶说明她的“症状”时,尼古拉则对她说:“你所说的一切,你所描绘的一切,这恰恰是我的情况。”然后他又对西蒙说:
我误会卡米叶了。这女孩确实很好。我不知道她的身体有这么不好。
“情况良好”,就是“身体不好”。
甚至马克最后也承认他是“不好的失恋者”,他“内心深处有一种绝望”(克洛德·弗朗索瓦)。尼古拉最后给在英国的珍妮打电话,以便向她解释:
某样东西已经变得不好
已经打碎,
我不希望你离开。(米歇尔·约纳斯)
西蒙在跟卡米叶谈他非常了解的抑郁症时,对卡米叶说:
你清楚的,它来来又去去,它是鸡毛蒜皮,它唱唱又跳跳,它来来又抱抱,像首通俗歌曲……
90
这没什么,
时光流逝
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066
似乎缺乏的是我们或如何从阿兰·雷乃的《法国香颂》中寻找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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