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马克唱了一首埃迪·米切尔的《白人蓝调》作为结尾。
一首蓝调。
最后几分钟,各个人物用各种语气说着令他们痛苦的不好,这时刻对我们而言是巨大的生存之乐(bien-être)的时刻。谢天谢地!终于说了。终于解脱。我们的不好被说了出来。
“我也不……”
在《什么?》中,简或者珍妮说:
随后尼古拉又唱道:这是最后一场,这是最后一段,银幕上的帷幔此刻已经下降。(埃迪·米切尔)
正是从《什么?》开始,“用语言表达”所谓的生存之痛才成为可能总是采用歌曲形式。随后歌曲重新响起,尤其是克洛德·弗朗索瓦的歌曲,然而这时的歌曲却有了另一种曲调。它们犹如脱缰野马一首连着一首,连续不断直至尾声,将我们带入了一种兴奋的陶醉之中。在这个几平悲剧性的结尾开始时,在这个情感宣泄的过程中,在这个解放性的爆发中,所有人物都面对卡米叶,最后齐声高唱电话乐队的歌词:
这真是你呀!
这感觉到啦,
这真是你呀!
这感觉到真是你呀!
会再来的。(于连·克莱尔)
随即克洛德,奥迪尔的丈夫,和上克洛德·弗朗索瓦的歌词:
你宁死也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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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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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缺乏的是我们或如何从阿兰·雷乃的《法国香颂》中寻找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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