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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福柯 暴力性构序与生命治安的话语构境 · 第 126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181 · 第三章 古典认识型:话语、自然和财富中的三种大写的构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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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福柯 暴力性构序与生命治安的话语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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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古典认识型:话语、自然和财富中的三种大写的构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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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古典时代起,在表象内,在使自身凹陷的对自身的复制中,语言展现出来了。从此之后,初始的大写文本(le Texte premier)被抹去了,与它一起被抹去的还有整个取之不尽的基础(这些词的沉默的存在铭刻在物上);所剩余的只有表象了,表象在表达自己的词语符号中展开,并通过这一点而成了话语(discours)。[5]

这是一个十分重要的转换。话语突然历史地在场了。表象式语言的看不见,不是它不在场,而是它的在场方式发生了根本改变:原先,词总是指向具象的物,而表象之词却不再有作为归属基础的初始依据(大写文本)。其实,被抹去的并不是存在者—物,而是让物(自然)涌现的存在。可是,福柯的唯心史观使他无法深入到海德格尔那个更透彻的“存在之遗忘”。在福柯这里,“与文本的古老关系,曾是文艺复兴时期对博学的定义,现在却发生了改变:在古典时代,它已成了与语言的纯要素的关系”[6]。物在词中被抹去了,表象只表象自身,因此,表象之词语必须呈现为不是词语实在之意的话语。这是话语作为思考范式较早的一次出场。福柯在此书中161次使用了discours一词,显然这是一个高频关键词。海登·怀特[7]考证道,discours(英文 discourse)的印欧语源(kers)以及拉丁词形(disrxj“面向不同的方向”+currere指运行)都提示我们,分析话语所考虑的意涵就要针对话语的循环流通与往复运动。[8]而在拉丁语中,它是从动词discourrere变化而来的,动词discourrered在拉丁语里的意思是“到处跑”。话语即功能性言说的场境存在,“话语”既不是作为形式和系统出现的“语言”(Langue),也不同于具体发生状态中的“言语”(Parole),福柯此处的话语恰恰为表象之表象的网络游戏生成构境论意义上的话语性(ladiscoursivité)意指。这又是一个跟我提出的构境论十分接近的话语理论。西方语言的字母书写和拼音化,是青年福柯谈及的另一个语言构境论的例子。他说:“凭着字母书写,人类历史整个地发生了变化。”[9]如果说在象形文字中,文字还与对象相关,拼音文字则消除了文字与对象物最后的链接,语义不再复现对象,而是特定字母建构出来的词语构境的产物。在这一点上,福柯无疑是深刻的。当然,在此处的思想构境中,话语只是古典认识型中发生的一个语言符号功能化消解的转型方式,而在不久之后的《认知考古学》中,它则成了取代认识型的全新总体构境方式。文献显示,在《临床医学的诞生》一书的第二版修订中,福柯就开始将原书中的一些“语言”概念替换成“话语”,并尽量删减“能指”和“所指”一类语言学的概念。这当然是后来的思境重构和重新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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