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需要进一步深耕细作的构境点。
第二,也因为现代生产理论的出现,才使人的限定性(lafinitude)第一次得到现实的确定。人的限定性也是由资本主义现代生产构序的。因为,现代生产的连续性的历史也将是一部匮乏(rareté)的历史,因为,人口增长与生产积累之间的冲突,使作为自然存在的人开始直接面对死亡,人的有限性第一次凸显出来。
只是作为自然存在(êtrenaturel)的人是有限的而言,才存在历史(劳动、生产、积累、真实成本的增加):这个既定性伸展在人类的初始界限及肉体的直接需求之外,但又悄悄地不停地伴随着文明的整个发展。人愈处于世界的中心,人就愈能强烈地感受到限定性的压力,就更接近自己的死亡(mort)。[50]
与海德格尔存在论构境中抽象的“有死者”相比,福柯建构了作为现代性主体的人之生存的一种历史性的有限性,这里的接近死亡不是指肉体的死亡,而是指处于世界中心那个星球次主人的死亡。同时,这种有限性也正是大写的历史(l'Historicité)的本质。在这一点上,福柯达及海德格尔本有哲学的深层构境。
我注意到,在这里青年福柯第一次正面谈及马克思。他分析道,马克思的学说恰恰是为了解决大写的历史与人的限定性的矛盾而出现的。这是一种“革命的承诺”。不过,在青年福柯眼里,虽然马克思与资产阶级经济学表面上对立,但“马克思主义并没有引入真实的断裂”,因为它并未真正打破资本主义生产本身的历史进步系列。
马克思主义既没有意图去打破这个排列,又更没有能力去改变它,哪怕是悄悄的改变,因为马克思主义是完全建立在这个排列的基础上的。马克思主义处在19世纪思想中,如鱼得水:即是说它在任何其他地方都会停止呼吸。[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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