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反转把写作变成了一种符号的游戏(jeu de signes),更多地 受着能指的性质本身(nature même du signifiant)而非所指(signifié)的 内容的调控。进而,它意味着这样一种行动,总是在测试着写作常规 性的界限,总是在越出为自己所接受和操纵的秩序的界限,并进而将 其反转。写作就像一场游戏一样逐渐展开,它不可避免地越出自身 的规则,最终把它们抛在身后。因此说来,这种写作的根本基础并不 在于与创作行为相关的崇高情感,也不在于将某一主体(sujet)嵌入 语言。恰恰相反,它关注的主要是开辟出一块空地,让写作的主体在那 里不断趋于消失(sujet écrivant ne cesse de disparaître)。[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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