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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福柯 暴力性构序与生命治安的话语构境 · 第 209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264 · 第五章 人:一个晚近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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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福柯 暴力性构序与生命治安的话语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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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人:一个晚近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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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福柯比较少见的向索绪尔能指—所指论的致意。请注意,这便是青年福柯那个著名的“作者的消失”的第一现场了。写作由于更多地受制于自身外部能指符码系统的自涉性关系,而不断脱离原来构成写作意图的主体性所指内容,所以,据以为作者主体性的基础被掏空了。如果说写作是能指的一场游戏和狂欢,那么作者就是一个从游戏开始就在消失的幻影。

其次,写作与死亡的关系的颠倒。青年福柯告诉我们,传统的写作观认为:写下来就是为了不死。在西方,写作作为希腊叙事或史诗的古老概念,“它是用于保证某个英雄不朽(immortalité)的概念”。写作即意味着不朽。可是,在今天的文化中,这一切又被颠倒了,写作不再能够令作者不死,它本身反倒成了杀死作者的过程。这是一个关系颠倒的辩证法。

写作现在与奉献和奉献生命本身联系在一起;它故意取消在书中不需要再现的自我,因为它发生在作者的日常生活之中。凡是作品(ouvre)有责任创造不朽性的地方,作品就获得了杀死作者的权利,或者说变成了作者的谋杀者(meurtrière de son auteur)。[11]

又是耸人听闻的断言。言下之意,与传统经典作品和作者不朽的关联不同,在现代性的文学创作中,作者是故意被取消的,青年福柯将福楼拜、普鲁斯特和卡夫卡等人都列为上述作品杀死作者现象的“明显实例”。我觉得,福柯对这个观点的论证是不充分的—凭什么讲福楼拜、普鲁斯特和卡夫卡等人的作品就是自杀,个中原因和逻辑为何,福柯语焉不详。我们在福柯此处的理解构境层中去设想,如果这话指的是,以传统经典的眼光来看,今天已无经典,写作沦为时尚,经典作家因而早已死亡,那还是可以理解的。然而,这种经典不在场的否定性构境,并无法推出福楼拜、普鲁斯特和卡夫卡的写作已经不再不朽。与此相关,青年福柯进而指控,上述写作与死亡之间关系的颠倒,还表现在作者个人特点(individualité particulière)在作品中的完全消失,或者说,今时今日,作者存在的标志却恰恰在于其“特殊性的不在场”(singularité de son absence)。所以,如果我们试图理解今天的写作者,切入点必是他缺席的独特性,或者说将会是作者与死亡的关联,而这种关联恰巧又使作者成为他自己写作的牺牲品。这一点,到底是指大众文化中作者个性的沦丧,还是后现代构境中的“零度写作”(巴特),实在不知何意。我推测,这可能是指话语塑形方式强势统摄中作者特色的消失。在此,福柯之思的迂回缠绕和刻意的做作,可见一斑。

附文二 话语方式中不在场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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