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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福柯 暴力性构序与生命治安的话语构境 · 第 305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360 · 第八章 认知考古学:活化的话语档案与断裂的谱系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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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福柯 暴力性构序与生命治安的话语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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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认知考古学:活化的话语档案与断裂的谱系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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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成这一新的具体思想构境。[33]

也是在这里,青年福柯还反对了自己的老师阿尔都塞在科学与意识形态(idéologie)之间界划出的异质性断裂边界。我们知道,在阿尔都塞那里,巴什拉的科学认识论和科学史研究中的常识与科学的认识论断裂,被推演到马克思思想发展史中的资产阶级人本学异化史观的意识形态与历史唯物主义科学的断裂。意识形态,即以幻想式的虚假关系取代真实存在的现实社会关系的粉饰物。这种观念一度曾经深刻影响了整整一代法国马克思主义研究和激进话语。可是,在此时的青年福柯看来,阿尔都塞将科学与意识形态根本对立起来的做法是有问题的。因为在他看来,科学构思生成于话语实践的认知,但是科学的生成并非使它将认知指认为“谬误、偏见或者想象的史前史(préhistoire)”的意识形态加以否定和抛弃。[34]这是简单的真假二元逻辑。对什么是真实,福柯是存有疑虑的,或者说,对立于意识形态的科学真理本身就是成问题的。福柯宣称,意识形态与认识论结构(structureépistémologique)一样,不过是科学的一种功能(fonctionnement)。所以,“意识形态并不排斥科学性”,甚至,意识形态本身就是“科学话语的功能”。这显然是很另类的思想透视。“一个话语在进行自我修正、纠正谬误、加速自身形式化时,也不必然同意识形态脱离关系,而意识形态的作用也不随着严密性的增长和差错的消失而减少。”[35]显而易见,青年福柯关于意识形态与科学的关系之见与自己的老师巴什拉和阿尔都塞都是大异其趣的。

同时,青年福柯还明确界划了考古学几条更微观的否定性的边界:一是考古学不是历史现象学(Phénoménologie historique),而恰恰是“将历史从现象学的控制下解放出来”。关于这一点,福柯可能是在反对本质主义的古典现象学(亚里士多德、康德、黑格尔),即从直接的现象世界背后再透析出一个绝对本质。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福柯的方法论中仍然存在明显的胡塞尔—海德格尔的现象学因素。当然,这也不是我在《回到马克思》一书中所指认的马克思科学批判理论的历史现象学。二是考古学不是结构主义(structuralisme),并非将结构主义输入历史领域的结果。固然,考古学是要面对话语塑形的功能结构,但它并不是语言学结构主义的某种衍生物。这也是福柯多次重申的观点。三是考古学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一门科学。它无法成为列入专业知识体系的一种学科,而恰恰是摆脱存在者意义上知识概念构架之后所做的关于话语实践及其运行机制的探究。

第八章 认知考古学:活化的话语档案与断裂的谱系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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