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认知就是权力:堂皇的知识负载看不见的微观权力
基于上述这种全新的政治哲学思考构境,我们需要进一步追问的问题有:资本主义社会中这种新型的微观权力为什么、凭什么能捕捉到所有人的肉体和灵魂?它与过去掌握在奴隶主手中的高悬的皮鞭到底有什么根本性的不同?权力究竟如何具体转换成一种无形的策略?对此,福柯给出的答案是令人吃惊的。他宣称,新型的微观权力的布展,最大的帮凶就是我们一直在追随和拥戴的(科学)认知。这是青年福柯关注的认知范畴与权力概念的一次重要链接。当然也是前述《认知考古学》思想构境中没有达及的更深层面。或许,这也是自霍克海默和阿多诺的《启蒙辩证法》指认工具理性奴役自然和社会之后,又一个将震惊所有人的断言。也是从此时开始,自培根以来一直作为启蒙与科学旗帜的口号——Knowledge is power被重新构境为认知就是权力!这印证了青年福柯早先的一种忧伤的预感:“当我们以为被知识带领进永恒的光明的时候,它却插进黑暗。”[32]
第九章 政治肉体控制:作为认知一权力存在的效应机制出场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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