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基于上述意义场,福柯指认资产阶级发明的“纪律”代表着在新的社会控制中“一种支配人体的技术,其目标不是增加人体的技能,也不是强化对人体的征服,而是要建立一种关系,要通过这种机制本身来使人体在变得更有用时也变得更顺从,或者因更顺从而变得更有用”[27]。有用中的支配,这是资产阶级规训支配构序结构的第二个构境层级。传统奴役形式中皮鞭下的顺从未必就能实现最好的利用,反而是资产阶级通过“纪律”支配的肉体将达及更加有用中的顺从,因为,新的顺从是从调动肉体存在自主性基础之上的内部有效功能中发生的。此即为福柯笔下这个规训(surveiller)
第十章 遵守纪律:资本主义自拘性规训社会的建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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