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法]福柯:《规训与惩罚》,刘北成等译,第194页。
[8]同上书,第197页。
[9]同上书,第198页。
[10]同上书,第199页。
[11]阿甘本说,在今天的资本主义社会中,通过电子设备—比如信用卡或手机——对人进行的控制已经达到了先前不可想象的程度,指纹和视网膜的电子档案化,皮肤上的印记,“这些登记、识别赤裸生命的技术设备,与控制、操纵公共言论的媒体设备是一致的:这两个极端——无言的身体与无身体的言语—之间,是我们一度称之为政治的那个空间,它变得更加浓缩而狭小”。今天资本主义社会中的人,就是当代的牲人(homines sacri)!我们所有的人都已经在一种新的生命—政治关系中逐步落入动物化的赤裸生命的境地。参见[意]阿甘本:《对生命一政治文身说不》,载《世界报》2004年1月10日。中译文参见王立秋译稿。
[12][法]福柯:《规训与惩罚》,刘北成等译,第200页。
[13]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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