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柯说,他的想法与法兰克福学派的观点在批判启蒙话语更深的奴役本质上,生成着一种与传统历史哲学或哲学史迥异的全新的“历史一哲学实践(pratiquehistorico-philosophique)”[26]。由于这种哲学实践直接证伪了启蒙话语,所以它也会直接颠覆全部传统资产阶级历史研究的基本意向,因为它提出了表达“真实话语”(discoursvrai)的理性结构与之相关的“奴役机制”(mécanismesd’assujettissement)的问题,这就意味着,这已经“将历史学家熟悉的历史对象(objetshistoriques),转换为他们并不常关注的主体与真理的问题”,或者是资产阶级刻意遮蔽起来的“权力、真理与主体的关系”[27]。我们会体知到,原来福柯标识出的认知考古学的新史学方法在这里被大大地政治化了,它通过资产阶级主体颠覆性的谱系研究,将认知(真理)与权力(控制)深刻地联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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