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振化的连锁反应。
其三,资产阶级的生命权力运行仍然是一种真理政治学(la politiquedela vérité)。福柯在此讲座中使用vérité一词近 100 次。这已经不是什么新观点了。不同于传统的具象权力研究,福柯对现实中实际存在的生命权力的分析往往是哲学式的,在他的脑海里,“权力机制的分析的作用就是揭示认知的效果,它们通过在我们社会中的斗争、对抗和战斗,以及作为斗争要素的权力策略生产出来”[16]。其实,我们已经知道,通过认知一真理塑形存在的权力策略,是福柯透视当代资产阶级政治的重要武器。不过,他在这里是强调生命权力对真理性话语的借力。
福柯十分得意地自诩,如果说他对资产阶级生命权力的研究是在哲学高度上开展的话,那么这将是一种实践哲学(pratiquephilosophique)。[17]福柯在此讲座中155次使用pratique一词。并且,他也不是在传统政治学理论域中讨论学术,而是直接基于当下资本主义社会控制的真实运转进而从中“深入到真实力量的战场内部”—亦由此,人们才能跟随他真正洞悉资产阶级生命政治权力的真实运行机制。这倒真不是一种空洞的大话。
二、似自然的人口:生命权力安全治理的对象
基于上述的方法论构境重设,福柯开始转向自己真正的演讲主题,即“安全、领土与人口”上来。我们能发现,这与福柯先前已涉的讨论域并非是连续的。除去上面已经讨论过的人口,安全和领土都算是此时在福柯之思中突现的奇怪概念。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来看福柯具体讨论中的学术构境。
福柯声称,在今天的资本主义社会中,“权力的一般经营(l'économiegénérale de pouvoir) 正在成为一个有关安全的构序(l'ordre de la sécurité)”,或者说,资本主义正在进入某种由安全技术统治(dominée par la technologiede sécurité)所支配的“安全社会(société de sécurité)”状态。[18]福柯在讲座中353次使用sécurité一词,说明它是福柯这个话语文本中凸显的高频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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