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柯认为,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所呈现的这种新的社会的自然性就是资本主义全新的社会治理的真正基础。这可以由三个重要的场境存在来支撑:其一是公民社会(lasociétécivile)的出现,
经济学家(économistes)正在呈现的基础领域、客体场(champ d'objets)、可能的分析域、干预和认知的场域(domaine de savoir et d’intervention),正是社会和存在(société comme étant)中人们的共同存 在的一种特殊自然性。社会作为人们自己特有的自然场(champ spécifique de naturalité propre à l'homme),将会导致一种被称为公民社 会(la société civile)的东西,出现在国家面前。[41]
此处所指的经济学家,当然是在重农主义出现之后活跃的古典经济学家。客体场或说对象场,是指在社会生活中出现的似乎是人之外的客观存在这种由认知干预来支撑的自然运转的客观过程,则建构了社会存在中的特殊自然性和自然场。所谓自然场,即是在经济运行中自发调节的价值规律和人与物、人与人之间各种力量和活动关系自发构序的场境。在此,我们可以强烈地感受到福柯思想构境中的场境意识。其实,这也就是黑格尔一马克思思想构境中在社会层面上的由商品生产—市场交换等经济活动建构起来的市民社会或者政治生活层面上建立起来的公民社会(la sociétécivile)。福柯在此讲座中15次使用société civile这一词组。重要的是,这个作为自然场的公民社会在福柯眼里就是由经济机制生成的社会权力治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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