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
加贝尔说,“在精神分裂症的临床病历中,总体性辩证法的衰落(其极端形式是解体)和变化的辩证法的衰落(其极端形式是紧张症)似乎相互关联着”。景观意识,它是一个被压扁的世界的囚徒,这个世界被景观的银幕限制住,而在这个银幕的后面,它自己的生命被流放,景观意识也只能看到一些虚构的对话者,他们单方面地用其商品和商品的政治去维持这个意识。景观,在它的整个广度上,是它的“镜像符号”。这里上演的是普及性孤独症的虚假出口。
219
景观,它是自我与世界的边界的消除,通过世界的在场和不在场对自我进行挤压,它也是真实与虚假的边界的消除,通过表象组织所保障的虚假的真实在场,对所经历的任何真理进行压抑。因此被动地忍受其日常陌生命运的人,将被推向一种虚幻地作用于这个命运的疯狂,借助于一些神奇的技术。对商品的认可和消费位于这个伪答案(pseudoréponse)的中心,而这种伪答案属于无答案交际。消费者感受到的模仿需求恰恰就是儿童的需求,受其基本剥夺的所有方面的影响。根据加贝尔应用于完全另一种病理学层面的术语,“表现的非正常需求会在此补偿某个折磨人的情感,即觉得自己处于存在的边缘”。
138
景观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