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年轻的尼采脑子里有的只是理查德·瓦格纳的纲领。瓦格纳在他讨论宗教和艺术的文章开头写道:
人们或许可以认为,宗教艺术化之际,艺术才能拯救宗教的内核。因为,艺术根据其象征价值来理解实际上被宗教当真的神话符号,以便通过其自身的理想表现,揭示隐藏其中的深刻真理。③
已经成为艺术作品的宗教庆典应当和通过祭祀而得以更新的公共领域一起,克服掉私人获得的历史教化的内在性。经过审美革新的神话应该解除竞争社会中僵化的社会一体化力量。它将迫使现代意识发生分解,并向远古经验敞开大门。这种未来的艺术否认自己是单个艺术家的创作,而视“大众为未来的艺术家”。①所以,尼采称赞瓦格纳是“社会革命家”和亚历山大文化的征服者。尼采期待酒神的悲剧精神会在拜洛伊特(Bayreuth)大放异彩—“国家和社会,乃至人与人之间的一切隔阂,都让位于一种引导人们回归自然本性的极其强烈的一体感”。②
① 尼采:《全集》,第1卷,第294页。
②同上,第281页,第330页。
③ 瓦格纳:《作品全编》(Sämtliche Schriften und Dichtungen),第 10 卷,第 211页。
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