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它并不存在。①
这种内在符号源于主体哲学,其虚拟化具有一种重要的内涵。因为,胡塞尔发现,他有必要到其他的地方,而不是到符号运用规则当中去寻找意义同一性的基础。胡塞尔的这一观念后来在维特根斯坦那里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它假定在意义同一性和意义规则的主体间有效性之间存在着一种内在联系。胡塞尔也把我们用于计算的符号和我们根据象棋规则走棋的步骤进行比较。但和维特根斯坦不同,胡塞尔必须假定纯粹意义具有优先性。只有借助于对那些原初意义的了解,我们才知道怎样走棋子:
因此,除了其独有的意义之外,数字符号还具有所谓的游戏意义……如果我们将算数符号仅仅当作是规则意义上的计算符号,那么,要完成计算游戏的任务就会产生数字符号和公式。对它们原来所具有的真正的算术意义进行阐释,同时也就是对相应算术问题的解决。②
一种表达的意义建立在意义意向行为以及这一意向的直观满足之上—当然,这不是心理学意义上的基础,而是先验意义上的基础。意义的内涵是一种理想的自在之物,胡塞尔试图从意义赋予行为的意向本质当中,说到底就是想从相关的理想直观满足意义行为的本质当中获得意义的内涵。然而,“在实际上作为意义的理想同一性与它们所关涉的符号之间,并不存在什么必然的联系。也就是说,借助于这些符号,它们不过是在人的心灵生活中获得了实在化。”①正是这种“意义柏拉图主义”(Bedeutungsplatonismus)把胡塞尔和弗雷格联系到了一起,并最终允许他们把“自在的”意义同仅仅是“表达出来的”意义区分开来,这就让我们想到了波普尔对第三世界和第二世界所作的类似区分。表达如果出现在作为“符号想像”的内心独白当中,它就是要用认知来把握理想的同一性,而理想的同一性只有表达出来才为认知主体所掌握:
① 《逻辑研究》,第36页。
② 同上,第6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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