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克的藏经阁 · 原书印刷页

现代性的哲学话语 · 第 211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219 · 现代性的哲学话语

书名
现代性的哲学话语
作者
未记录
印刷页
211
PDF 物理页
219(从 0 开始)
章节
现代性的哲学话语
UUID
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
来源类型
original_book
页面 SHA-256
86326e9a55905cc3a6920137da0f589991c8cc81884520af53421c7b30b15e93

德里达考虑到的是符号的结构性能,无论在墨汁或气体当中,它都能表现出来。在这些抽象的表达形式中,德里达发现了语言的书写特征。面对语音形式或书写形式的表达媒介,这些表达形式都保持一种漠然的态度。这种原始书写是言语和文字的共同基础。

原始书写所占据的是一个无主体的结构创造者所享有的位置,而在结构主义看来,这些结构不属于任何一个作者。原始书写在诸多符号因素之间造成了差异。这些符号因素相互关联,构成了一种抽象的秩序。德里达不无武断地把结构主义所说的这些“差异”,与根据胡塞尔的意义理论所得出的“延异”拼合了起来,按照德里达的理解,“延异”应当能够超越海德格尔的本体论差异:

(延异)使得说和写有可能结合起来—在通常的意义上正如它发现感性与理智之间,然后是能指和所指、表达和内容等相互之间的形而上学对立一样。②

一切语言表达,无论是语音形式的还是文字形式的,在某种意义上,都是在一种自身并不在场的原始书写的推动下才运作起来的。由于原始书写先于一切交往过程和一切参与主体,因此,它履行的是揭示世界的功能。而且,它自己相当矜持,拒绝现身,只在制造出来的文本的参照结构(即“普通文本”)中留下踪迹。在关于原始书写及其踪迹的隐喻当中,再次出现了上帝的酒神动机:上帝通过痛苦的缺席让他的西方子女看到了在场的希望,而由于他痛苦地缺席,他的在场反而变得更加触手可及:

① 索绪尔:《普通语言学教程》,第141页以下。

② 《论文字学》,第110页。

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