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踪迹的运动必然是隐蔽的,它的出现就是对自身的一种隐蔽。当他者宣称自己莅临时,他实际上是通过遮蔽自己而让自己到场。①
德里达的解构忠实地遵循海德格尔的思路。他只是迫不得已才揭开了这种遭到颠覆的基础主义思想的短处,为此,他用书写的延异去克服本体论的差异和存在,而书写不过是把源始运动推向了深入而已。因此,德里达希望从文字学以及存在历史表面的具体化和文本化过程中得到的收获,就不那么可观了。作为现代性哲学话语的参与者,德里达继承了形而上学批判的弱点,即没有摆脱源始哲学的意图。尽管变换了姿态,但说到底他不过是把显而易见的社会病理给神秘化了。德里达也区分了本质的思想(即解构的思想)与科学的分析,并且借助于空洞的诺言而获得了一种不确定的权威。当然,这不是遭到存在者扭曲的存在的权威,而是一种书写的权威,它不再神圣,而是处在流放之中,四处游荡,自身的意义也发生了异化,用遗嘱的形式证明了神圣的缺席。德里达首先用一种看起来具有科学主义特征的要求把自己和海德格尔区别了开来,接着他又主张一种新的科学,而对普通的科学和特殊的语言学所遭受的不力批判不
① 《论文字学》,第8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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