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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解”转变为“解构”,在哲学传统上起初并不显眼,但这种转变让激进的理性批判渗透到了修辞学领域,由此指出了一条走出自我指涉困境的路径:转型之后,谁如果还想解释清楚形而上学批判的困境,他就会从科学主义的角度误解形而上学批判。只有当下列命题为真时,这种论证才会具有说服力:
(1)文学批评并非从来都是一种科学研究,而是同文学对象一样,遵守修辞学标准。
(2)哲学与文学之间几乎没有文类差别,因此,我们可以用文学批评的手法来揭示哲学文本的本质内涵。
(3)修辞学优先于逻辑学,意味着修辞学要对无所不包的文本语境的一般性质承担全部的责任——在这个语境中,所有的文类差别都彻底消失了:哲学与科学无法构成自足的空间,同样,艺术与文学也无法成为虚构的王国,并像普遍文本那样要求具有自主性。
命题(3)消除了“文学批评”的专业化特征,并由此对命题(2)和命题(1)进行了阐述。文学批评是一种解释模式,有着悠久的传统。虽然如此,文学批评也可以作为一种普遍的模式,或者说,一种适用于日常话语及非日常话语的修辞性质的批评模式。解构方法把这种普遍化的批评用于自己的目的:针对哲学文本和科学文本的表层意义,揭示其中遭到压抑的修辞学意义。德里达要求“解构”成为一种手段,用于把尼采的激进理性批判带出其充满悖论的自我指涉性的死胡同,所以,德里达的观点和命题(3)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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