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批评家和他们所阐释的文本一样,都是一些寄生虫。因为他们都存在于早已存在的语言的文本寓所中,这种早已存在的语言自身也是寄生性地从它们寓所接纳的东西中吸取养料。
解构主义者打破了阿诺德的传统观点,反对认为批评只有附属的功能:
现在,批评正逐渐化为文学,它拒绝其从属性的、阿诺德式的地位,并以无比的热情呈现出一种阐释的自由。①
因此,德·曼在他或许是最出色的著作中用处理文学文本的一般方法和策略来对待卢卡奇、罗兰·巴尔特、布朗肖以及罗曼·雅各布森的批评文本:
批评文本不是科学文本,因此,必须用那种研究非批评性文学文本的矛盾态度来加以解读。②
把文学批评作为形而上学批判活动的一个组成部分,和把文学批评与文学创作相提并论,同样都具有重要的意义。提高形而上学批判的地位,这就要求对德里达有关消除哲学与文学之间文类差异的阐释进行反向补充。乔纳森·卡勒提醒我们注意德里达用文学批评的方式处理哲学文本具有一种策略意义,其目的在于建议文学批评自身也把文学文本当作哲学文本加以对待。
① Ch. 诺里斯:《解构:理论与实践》(Deconstruction. Theory and Practice),London, New York,1982,第 93 页和第 98 页。
②德·曼:《盲点与洞识》(B/indness and Insight),Minniapolis,1983,第110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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