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民主政治家们借助于(公共劳动所建立起来的)个人魅力,依然保持着统治本质的特有光辉,即使这种形象依靠的仅仅是对传媒所操纵的官僚权力的占有,而不是卡里斯玛品质。民主政治家处在中间状态:一边是表现在统治者、特别是法西斯元首身上的存在的主体性,一边则是权力的客观性:
共产主义政客的严肃性让我们明白了,只有资产阶级社会才会允许不断地表示反对立场:不断增长的物所激发出来的权力,和人们为了消耗物而追求的社会地位毫无关系。①
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初,巴塔耶描绘了一幅斯大林主义的肖像,虽然和现实有些出入,但从中我们还是可以看到,苏联官僚社会主义的社会应当已经结束了解分化的过程。而随着社会等级的消除,自主权从社会劳动领域中最终也被驱逐了出去。
在统治的一切历史形式中,自主权总是和权力联系在一起。只有在苏维埃统治下,才出现了一种纯粹而“客观的”权力,它消除了一切自主权,也摈弃了仅有的宗教特性。这种客观权力没有任何真实的卡里斯玛作为保证;在功能上,则依靠社会劳动系统,简言之,依靠生产力的发展目标而获得界定:
谁如果掌握了一种客观的最高权力,他都会把阻止自主权对物的统治作为自己的目标:他必须把物从所有特殊的压迫中解放出来;它们只能属于那些尚未分化的人。
① 巴塔耶:《哈利路亚;爱欲与死亡的魅力;人类的摇篮;负荷的星球》,第67页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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