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走出主体哲学的另一条路径:交往理性和以主体为中心的理性
权力理论的困境在谱系学的历史写作中有着显著的反映,而谱系学的历史写作涉及到现代的惩罚程序或现代性的特征。悬而未决的方法论问题在缺乏经验的状态中表现了出来。福科的确深入批判了主体哲学对人文科学的约束:这些人文科学摆脱了认知主体在自我表现时所遇到的矛盾和困境,同时却在自我物化的科学主义中越陷越深。然而,对于自身理论的困境,福科看得就不那么清楚了,否则,他应该发现他的权力理论为何会落入同样的命运。他的理论试图超越那些伪科学而达到更加严格的客观性,却越发无望地陷入一种此在主义历史写作的陷阱。这种历史写作模式自以为不得不从相对主义出发进行自我否定;而且,它也无法阐明其修辞学的规范基础。一边是自我克制的客观主义,一边是自我遗忘的主观主义,两者之间是一致的。福科试图用权力作为基本概念,把创造活动中的先验因素保留下来,并在其中消除掉一切主体性。这样做导致了此在主义、相对主义和隐规范主义(Kryptonormativismus)。这种权力概念并没有把谱系学家从充满矛盾的自我表现中解脱出来。
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