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悖论虽然得到了处理,但绝没有得到了解决。悖论退隐到了处于特殊地位的超验话语之中。如果说沉思属于一种神秘化的存在,那么,谱系学则属于一种权力。沉思应该开创一条通往在形而上学意义上遭到动摇的真理的特殊途径,而谱系学则要取代看起来已经堕落的人文科学。海德格尔对他的特权形式三缄其口,让人们无从得知如何评价他晚期哲学所使用的文类,福科则不事声张,默默写作,但他充分意识到了他在方法上有着无法摆脱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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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容性理性和排斥性理性的空间隐喻表明,所谓的激进理性批判仍然立足于主体哲学的前提,而它想要摆脱的正是这些前提。一种理性,只有当我们赋予它绝对权力的时候,它才可能包容或排斥。因此,内和外是与统治和臣服联系在一起的;而克服掌握权力的理性则和砸破监狱的大门、确保进入无拘无束的自由联系在一起的。所以说,理性的他者始终都是权力理性的镜像。献身和命令始终是与控制欲联系在一起的,如同反抗权力依赖于压迫的权力一样。那些想要把一切范式连同意识哲学范式统统抛在一边,而直接迈入后现代性的澄明境界的人,根本无法摆脱以主体为中心的理性概念及其直观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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