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生活世界合理化程度的不断提高,再生产过程摆脱冲突的可能性绝不会有所增加—只是冲突可能出现的层面发生变换而已。随着生活世界结构的不断分化,社会病理的表现形式越来越多样化,关键要看究竟是哪些结构因素在哪些方面没有得到充分的满足:最典型的是意义丧失、失范状态以及精神病症等,而不是单一类型的症状。①于是,社会病症的各种原因分解成为不同的历史偶然性,而在大写主体分裂模式中,它们依然还会围绕着阶级斗争。只有当经济合理性和官僚合理性(即认知一工具合理性)明显占据统治地位时,现代社会的病症特征才会暴露出来。合理性潜能没有得到均等释放,使得社会图景支离破碎,从而也把一个分裂的大写主体自我调节的循环过程排除到了解释方法之外,而且,这个循环过程已经处于停滞状态。①
① 请参阅哈贝马斯:《交往行为理论》,第2卷,第215页,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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