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前文分析指出,马克思的剩余价值概念依赖于:
(1)市场中的等价交换形式,即价值体系;
(2)一种特殊的商品即劳动力,正是在劳动力部分地而不是完全地被纳入到市场之中,形成了剩余价值。
因此,在我们面对拉康的剩余快感的分析时,我们也需要提出两个基本条件:
(1)与市场中的价值交换形式一样,法国思想家鲍德里亚借用了拉康的象征秩序的概念,认为在象征秩序上也存在着一种特殊的交换,他称之为象征交换(symbolic exchange)。在拉康那里,界定了三个界:实在界(the real)、想象界(the imaginary)和象征界(the symbolic)。在鲍德里亚看来,象征秩序代表着不同主体之间的交换过程,而实在界我们接触不到,想象界发生在主体的内部,那么,唯一可以发生交换的层面就是象征界,因此在象征界上例如符号和象征进行的交换就是象征交换。换言之,在鲍德里亚和齐泽克那里,所有的主体都参与到象征机制的交换之中,并受到象征秩序的约束,他们看到了拉康精神分析中,在其象征秩序背后,有一个象征着大写父亲的权力在起作用,拉康称之为“大他者”。大他者协调着参与象征结构中活动的各种主体的行为,拉康说:“这种象征主义的积极形式在社会中得到了协调,但却被刻在了语言无意识传播的激进结构中,这种象征主义也是第一种具有病理作用的象征主义,精神分析的经验表明,它对个人的生理和行为产生了迄今未知的影响。”①也就是说,一旦人类进入到话语和符号的领域,就已经进入到了象征交换之中,一切事物在大他者的目光的凝视下成为平滑连贯运行的整体。
第十章 从剩余价值到剩余数据
① Slavoj Žižek, Surplus-Enjoyment, London: Bloomsbury Academic, 2022, p.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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