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勒兹曾经在《什么是哲学?》中以专章论述地缘哲学,认为有三个主要的再辖域化哲学领域:往昔的希腊哲学,现在(以笛卡儿的“我思故我在”即cogito为基本工具)的现代国别哲学,未来的新人与大地的哲学。在所有的国别哲学中,唯独英国哲学没有摒弃地缘哲学所追求的内在性平台,地缘哲学以未来新人和新大地的名义寻求恢复这种内在性平台,并通过“自由的、狂野的概念创造”开展伦理学和政治的构想。
由此,德勒兹超验的经验论或隐或显地在法国文学与英美文学的对照中区分真正的文学与平庸的文学。他对普鲁斯特、卡夫卡、马佐赫、梅尔维尔、狄更斯、维吉尼亚·伍尔夫、简·奥斯丁都作过精彩的论析。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德勒兹倡导的是一种地缘政治哲学“想象”的文艺美学。
再次,在文学领域中,德勒兹与加塔利积极倡导一种富于后结构主义诗学特色的“少数族文学”观念。少数族(minoritarian)与多数族(majoritarian)是贯串于德勒兹和加塔利的重要著作《千高原》中的两个不同概念。少数族观念在他们论卡夫卡的著作中有精彩的阐发,它与德勒兹“一事物折叠于另一事物之内”的感觉逻辑及莱布尼茨的“褶子”论相通。
勒兹与当代性——西方后结构主义思潮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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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Kenneth Surin, The Deleuzian Imagination of Geoliterature, in Ian Buchanan and John Marks ed. , Deleuze and Literature, ,pp. 167\~193, London:Edinburgh University Press,2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