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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勒兹与当代性:西方后结构主义思潮研究 麦永雄著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07_11964266 · 第 164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172 · 第四章欲望生产与社会生产:资本主义微观政治哲学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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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勒兹与当代性:西方后结构主义思潮研究 麦永雄著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07_119642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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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欲望生产与社会生产:资本主义微观政治哲学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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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勒兹和加塔利反对这类阐释方法,认为这是将文学超编码化,其基本理论取向是致力于在文本表面之下寻求深匿的意义。文学关涉的不是意义的表达,而是感觉的生成,关涉情感效应和强度,使新的感知与新的世界成为可能,因此,应该从文学所产生的效应和转化功能阅读文学。德勒兹和加塔利拒斥追索文学深层意义的旨趣,他们不是把卡夫卡小说中的动物视为象征,不把法律视为永远是他者的隐喻。相反,他们把文学中的“生成动物”视为开拓了一种新的感知方式,提供了差异的视野。卡夫卡不是历来所认为的否定的、抑郁的作家,而是肯定的、充满乐观精神的作家,卡夫卡小说是一种生成文学—少数族文学的代表。

卡夫卡小说充满着对运动本身的欣赏,表现出一种强度。他笔下的人物和动物不耽于固定的空间,往往从一扇门到另一扇门,从一条通道走向另一通道,没有完成式。西方思想文化的痼疾“阐释症”会习惯地人为加上某种律则,如认为这种从此门到彼门的游走不休一定是有什么目的,人变成动物就一定是失去人性的异化。德勒兹却认为,在卡夫卡小说中没有某种最初的源头和最终的目的作为驱动力,一切律则或意义都被凸现为居间(in-between)或毗邻性运动的效应。卡夫卡小说中的“大甲虫、鼹鼠、饥饿艺术家,以及城堡并不意味着任何东西,它们生成新的感知样式。作为一种动物,作为走向乌有之邦(going nowhere)的一系列通道,或者从一个衰竭的身体的视角来看待这个世界。着迷于动物就是着迷于审视世界,不是从一种已经组构好的视点出发,而是要从一个新视点来看世界”①。把人描写成为动物的文学作品不仅仅是一种文类,德勒兹和加塔利认为这类“生成动物”的叙事表达了文学的一种打破人类中心论窠臼的力量,能够把情感从人类旨趣的戏剧或泥沼中拯救出来。“生成动物”并不意味着像动物一样行动,而是意味着以变化多端的非人类(动物)的方式审视世界,而不带上人类主体预定的意图或目的。一言以蔽之,“生成动物”与少数族文学意味着从任何僵硬的人类规范和静态的多数族文学解放出来,因而强调运动、嬗变与生成,在永恒回归的意义上走向未来。

勒兹与当代性——西方后结构主义思潮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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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Claire Colebrook, Gilles Deleuze, pp. 128\~139, London:Routledge, 2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