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柯伦巴特在《德勒兹与符号》①一文中指出,尽管德勒兹在《普鲁斯特与符号》中从未提及皮尔斯,但是,他曾经通过德拉戴尔(G.Deledalle)的法语翻译与阐释阅读了皮尔斯,了解并且对皮尔斯以形象为基础的符号论感兴趣,从中得到了极大的启迪,并将其与斯宾诺莎等人的观念融合。他在文学研究中,尤其是后来的电影哲学和美学研究中超越了索绪尔语言符号学和梅茨(Metz)的电影语言学模式。A.P.柯伦巴特对德勒兹的《普鲁斯特与符号》中不同的符号类型及时间结构作了如下总结: 重门建子
在这种新的符号论批评体系中,不同的符号类型呈现于不同的世界、思想或存在的模式之中,每一种皆呼应着不同的时间和维度。在德勒兹的文学批评中,哲学与文学是不可分的。德勒兹曾经著书研讨过“感觉的逻辑”——某一事物折叠于另一事物之内,这一点清晰地贯串在《普鲁斯特与符号》之中。普鲁斯特与尼采的思想主题中皆有永恒回归的特征。从永恒回归的视角审视世界万象,宇宙是充满差异的多元性的混沌,在复杂的时间本质中,过去、现在和未来共生共存。差异与重复的本质力量,使得人们能够抚古今于一瞬,以芥
D
德勒兹与当代性——西方后结构主义思潮研究
206
① Ian Buchanan and John Marks ed. , Deleuze and Literature, pp. 14\~ 33, London: Edinburgh UniversityPress,2000.命由重
208批质思:华美营文学基三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