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的条件也使一个资源丰富的国家得以出现,它能够用政治命令和管理代替全部的社会和经济控制网络。更重要的是,现代条件为那些命令和管理提供了物质基础。我们应当还记得,现代性是一个人为的秩序和宏大的社会设计的时代,是一个设计者、空想家以及—更一般而言—“园丁”的时代。园丁们把社会看成是一块需要专业设计、然后按设计的形态进行培植与修整的处女地。
野心和自信是无限的。实际上,经由现代力量的奇观,“人类”看起来是如此的无所不能,而其个体成员又是如此的“不完善”、无能和柔顺,还需要太多的进步,以至于可以将人们视为需要修整(如果有必要,可以根除)的植物或需要饲养的家畜,这看起来似乎一点儿也不稀奇古怪或在道德上令人厌恶。德国国家社会主义早期的和主要的思想家之一达雷就将畜牧业的操作作为将来的民族政府要实施的“人口政策”的模式:
四 大屠杀的独特性和常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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