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如果任其花园中的植物自然发展,他很快就会惊奇地发现花园里长满了野草,而且连植物最基本的特点都发生了变化。因此,如果这个花园还要作为植物的培育地,换句话说,如果要使这个花园超越无情的自然力量的法则,那么就必须要有一个园丁的塑造能力;园丁所要做的是:为植物生长提供合适的环境,或者排除不良影响,或者两者兼而有之,悉心照管需要照管的事物,并且无情地消灭那些将夺取更优良植被的营养、空气、光线和阳光的野草……因此,我们就面临着这样一个认识,即培育问题对政治思维而言并非微不足道,恰恰相反,这些问题必须被放置在所有考虑的中心,并且对这些问题的回答也必须是出自一个人的精神立场,出自一个人的意识形态立场。我们甚至应当主张,只要一个构思精妙的培育计划能在其文化的正中央立足,一个人就会达到在精神上和思想上的平衡……@
达雷,“婚姻法和抚育的原则”(R.W.Darre,Marriage Laws and the Principles of Breeding'),见希勒尔和吉普译,《1933 之前的纳粹意识形态》(Nazi Ideology before 1933: A Documentation , trans. Barbara Hiller and Leila J. Gupp) , Manchester: Manchester University Press, 1978, p. 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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