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非常清楚,这个“拯救你所能拯救者”的策略,哪怕它可能是理性的,却没有能帮助受害者。就是说这个策略摆在第一位的,不是受害者。它是灭亡策略的一个补充,一个延伸,由意在毁灭的力量操作和管理。那些欢迎“拯救你所能拯救者”策略的人首先被打上了受害者的印记。那些为他们打上印记的人创造了一个局面,在其中事物需要被拯救以获得存在,什么“避免损失”、“活下来的代价”、“更少的罪恶”等计算也由此应运而生。在这样的局面里,受害者的理性成了杀害他们的凶手手中的武器。也就是说,被统治者的理性往往是统治者的武器。
尽管如此,我们今天还是知道了所有这些理论上的真相,即压迫者只遇到了少得令人咋舌的困难,就得到了他们的受害者在理性动机的作用下和他们的合作。
自我保全的理性
压迫者的成功有赖于诱使受害者的理性计算比达到其原初目的的可能性存在得更为长久:也有赖于能够让人们一至少是某些人.在某段时间里一在一个公认的非理性环境里做出理性的行为。顺理成章地,这就要依赖于从整个情境当中剔除正常状态的存在;有赖于把这样一些阶段安插进最终导致了彻底灭亡的过程,这些阶段就是无论何时单独思量,都会许可在活下来这个理性标准的引导下做出选择的阶段。从大屠杀的管理者的观点看来,最终被合并进最后解决的所有单个行为都是理性的;而从受害者的观点看来,其中的绝大部分同样也是理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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