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曼,华沙犹太人区起义的领袖和极少数的幸存战士中的一员,在战争结束之后立即记录下了他对“犹太人区社会”的回忆:
彻底的隔绝、封闭外界的舆论与切断外界的所有联系,对犹太大众而言有着特殊的意图和影响。墙的那一边所发生的一切,渐渐地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陌生。而关键在于今天,那近在咫尺所发生的一切,这里有最重要的事情,它吸引了普通的犹太人区居民的所有注意力。继续活下来已经成为了惟一重要的事情。依据自已的条件和支配的资源,每个人对“生活”有他自己的解释。生活对战前富人们而言是享受,对盖世太保的堕落帮凶或者无耻的走私者而言是夸耀卖弄和无所顾忌,而对依靠慈善伙房的稀薄汤羹和定量面包糊口的无数劳动大众和失业者而言却意味着饥饿。每个人无可奈何地以自己的方式依附于这种“生活”。有钱人认为生活的目的在于每日从嘈杂拥挤的咖啡馆、夜总会、舞会中寻求到的享受与快乐。一无所有之人
五 诱使受害者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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