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没有太大的意义。
在相当多的情况下,已有的或者萌芽中的民族的精英们渴望利用犹太人的热情和才干来促进发展,而这些发展不太可能使得他们受到那些被标定为(常常是违背意愿地)改变民族政治信仰和经济现代化的对象的群众的喜爱。在哈布斯堡王朝统治下的匈牙利,封建贵族们喜欢快乐的自我实现的犹太人,把他们看做是在不重要的地区,主要是斯拉夫地区,实行马札尔人化的最用心和最有效率的代理人。而匈牙利的贵族们都希望将来匈牙利独立后把这个地区并入他们的统治。这些贵族还把犹太人看做是对停滞和落后的小农经济实行无情的现代化的执行者。
现代性、种族主义和种族灭绝(1)
普尔泽,《政治反犹主义的兴起》,pp.138—9。我们或许可以从以下例子中体会到犹太人的困境:“在加利西亚的东部地区以及立陶宛和白俄罗斯的交界区,情势要更加复杂和危险,因为那里的犹太人发现他们处在民族意志相互竞争的夹缝中.在东欧其他一些人种混杂的地区也是如此,比如特兰西瓦尼亚、波希米亚、摩拉维亚和斯洛伐克。在加利西亚东部地区,在战前时期犹太人对波兰文化有强烈的认同并显然默认了以波兰人为最高统治者。他们中大多数漠视或者也可能是看不起乌克兰语言,他们对乌克兰的民族志向无动于衷。另一方面,1918年秋在利沃夫宣告成立的短命的西乌克兰共和国许诺给犹太人以平等权利和民族自治,而该地区的波兰人却根本不想隐藏他们的反犹太倾向。由于犹太人不知道哪一方将取得最终的胜利,也不愿与任何一方无论是波兰人还是乌克兰人疏远,在这种情况下当地的犹太民族委员会宣布保持中立态度…一些波兰人认为这是亲乌克兰人的情绪,因此在1918年12月夺取乌克兰首都利沃夫后对当地的犹太人实施了报复行动。乌克兰人也公然谴责犹太人的中立态度,认为这是犹太人要继续保持他们的亲波兰人的传统态度。”门德尔松,《两次世界大战之间东欧和中欧的犹太人》(EzraMendel-solhn The Jews of East-Central EuropeBetween theWorld Wars), Bloomington: Indi-ana UniversityPress,1983,pp. 51—2。]这个故事在二战期间几乎不折不扣地再一次被重演。波兰东部地区的犹太人欢迎红军的进入,以作为对公然和激烈地反犹太人的纳粹的防护措施。再一次,在纳粹占领该地区后,波兰犹太人只要一看到苏联军队就把他们当成是解放力量。对大多数波兰人而言,无论德国人还是俄国人都首要也主要是外国侵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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