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上述对犹太人诸多不协调的简短考察所表明的,在走向现代性的途中,每一扇门在砰然关上时,犹太人的手指都正好放在了门缝上。他们伤痕累累地从把他们从犹太人隔离区解放的过程中走出来。他们是追求透明的世界中的不透明性,是渴望确定性的世界中的不确定性。他们的两腿跨在所有的屏障上,子弹从每一边都呼啸而过。实际上,概念中的犹太人已经被认定是渴求秩序和清晰的现代梦的“粘性物质”的原型,被认定是一切秩序的敌人:旧的、新的,尤其是渴望得到的。
种族主义的现代性
在通往现代性的道路中,犹太人身上发生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他们迈开他们的步伐的时候,被安全地推在一边,并被隔离和封堵在犹太人小巷(Judengasse)怪石嶙峋或者想像性的高墙之后。他们之被疏远就像空气和死亡一样是生活的事实。这种疏远并不要求唤起公众的感情、进行复杂的讨论或自封的警戒员的戒备;弥散且常常是非明文规定的,在总体上又是非常一致的习惯,足以再生产相互的排斥,使得隔离永久地持续。随着现代性的来临,废除了法律规定上的差异,号召法律平等,并带来它最奇怪的新事物:公民权,于是一切都变了。正如卡茨所说:
二现代性、种族主义和种族灭绝(1)
邓奇,《开放社会中的少数民族:矛盾的囚徒》(Geoff Dench,Minorities inthe Open Society: Prisoners of Ambivalence), London: PKP, 1986, p. 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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