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地域性的隔离所体现出来、并在大量显眼的警告牌中得到强化的隔离的自然性已经消失了。不过这种分离是极端地不自然和脆弱的。过去的公理和默认的假设,现在成了必须要去阐释和证明的事实;“事物的本质”深藏在表面上与它相悖的现象当中。现在新的自然性必须要经过艰难的构造并且建立在与感性印象有所不同的权威的基础之上。正如吉拉德所说:
犹太人被周围社会同化以及社会和宗教差异的消失产生了一个新的环境,在这个环境中是无法区分犹太人和基督教徒的。由于已经成为了与别人一样的居民,并通过婚姻与基督教徒混杂到了一起,犹太人不再具有可识别性。这个事实对反犹主义理论家而言具有重大的意义。杜拉蒙特(Edouard Drumont)在其《犹太人的法国》(JewishFrance)的小册子中写道:“有一个叫科恩的先生,他去犹太教堂也遵守犹太教规,是一个受人尊敬的人。我对他没有丝毫的不满。我厌恶的是那些特征不明显的犹太人。”
有人发现在德国也有着同样的观念。在那里,习惯性卷发的犹太人和身着有腰带长袍的犹太人较少受到嘲弄…而跟他们同一教派的、模仿基督教国民的犹太人中的德国爱国主义者却相反……现代反犹主义与其说来源于群体之间的巨大差异,倒不如说来源于缺乏差异的威胁、西方社会的同质化、犹太人和基督教徒之间沿袭已久的社会与法律屏障之被拆除。
现代性、种族主义和种族灭绝(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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