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威胁旧界线稳固性的当然不是现代性的意识形态程式(尽管它也不加固界线),而是世俗化的现代国家拒绝将分化性的社会实践活动进行合法化。这其实也没有关系,只要犹太人(杜拉蒙特的“科恩先生”)自己拒绝跟从国家在它的驱力下走向一致并仍然坚持他们的差异行为。真正引起紊乱的是,有大量的犹太人或者通过留存下来的宗教形式,或者通过文化同化的现代形式,接受了这种努力并完成了信仰的转变。在法国、德国和被德国人控制的奥匈帝国地区,所有的犹太人迟早要被“社会化”或“自我社会化”为非犹太人,并因此导致在文化上无法分辨、在社会上没有视觉特征的可能性是非常真实的。由于缺乏旧的习俗和法律支持的隔离行动,这样一种差异可见标记的缺乏只能等同于将界线自身完全抹掉。
在现代性的条件下,隔离需要一个现代的划分界线的办法。
现代性、种族主义和种族灭绝(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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