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种族主义做的则是去假定对人的性格、道德、审美或政治特质负责的人类有机体的物质属性系统地,并且也是遗传性地再生产式的分布。即使这项工作也已经被那些令人敬重并且也理所应当地得到人们尊重的、很少有可能被列入种族主义干将之行列的科学先驱者为得到这些物质属性而做过了。看到他们 sin ira et studio(不急不躁)地发现的事实,他们不大会看不到西方所享有的高于其他世界的有形的、物质的、确定无疑的“客观”优越性。因此科学分类法的创始人林奈以区分甲壳类动物和鱼类动物同样的精确度区分了欧洲居民和非洲居民。他不能不,事实上也不得不把白种人描写成“有创造性、充满灵性、井然有序、受法律管理……与此相对,黑人则被打上了所有负面的特征,这使得他们成为更优越民族的反衬;他们被认为是懒惰的、不正直的和无法自我管理的。”“科学种族主义”的创始人戈比诺(Gobineau)没有花费过多的创意就将黑人描写成智力低下但色欲过度,并因此是一种粗野、恐怖的力量(就像是无法无天的暴徒),而将白人描写成热爱自由、荣誉和一切精神活动。
现代性、种族主义和种族灭绝(2)
②莫斯,《走向最终解决:欧洲种族主义的历史》,p.2。
莫斯,《走向最终解决》,p.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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