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作品如今把自身呈现为一个事件,换言之,一种超脱,一种活生生的过度。事件从生活的日常视域的连续性中脱离,却又处在那一视域的内部,甚至代表了其中心。当你潜入内在性的世界,也就是,潜入那个让一切“自然”不复存在的完全建构起来的世界时,你就发觉自己处在了这一人工的深度中,那里的事件不是一个“外部”,而是一种内部的爆炸。所以,“向外超越”的不可能性:正是这宣告了创造之超脱。
其次:生命政治的劳动是一个诸众的事件。我们已经强调了艺术劳动在本体论上的深刻性,强调了一个事实,即那一本体论的深刻性总被一种艺术意志所标记,总被一种知识型所过分地规定。那么,我们通过生命政治的劳动生产所确认并阐释的事件就具有了和当代工业一样的集体和文化的特征。这确证了认知型劳动的诸众特点。然而,我们应当意识到:这个特点并不单纯地表达某种属于互动协作的东西。解释学学派(从伽达默尔到艾柯再到姚斯)已强调了这一元素;
附言|变形记:艺术与非物质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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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汉斯·罗伯特·姚斯(Hans RobertJauss,1921-1997),德国文艺理论家,他继承伽达默尔解释学方法,创立了接受美学的理论。著有《接受美学与接受理论》、《审美经验与文学解释学》等。——译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