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只是一种定性。我试着弄清(认知型劳动的)非物质性在它同艺术之关系中的效力。我已把这样的过渡等同于后现代性的转折点,等同于人类起源和技术起源之统一化的时刻。那么,出于我在此遗憾地来不及细述的种种不同的原因,今天的情境似乎已经确立。我们不再走向后现代性了。更确切地说,我们已经超越了一切的“后”,我们处在当代性(contemporanéité)之中,而当代性已进一步加深了劳动的变形。劳动—正如我们已经看到的,是非物质的,认知的和情感的—正在变形,它正变为生命(bios),变为生命政治的劳动,变为一种对生命形式进行再生产的活动。它从此具有了新的性质。而我恰恰想以这些性质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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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与诸众:论艺术的九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