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在这样的语境下,对伦理所贯穿的一种风格的建构,提供一个指示,不是可能的吗?这一问题的提出,我认为,就是在问:今天是否有可能抵达一种关于存在的新的宏大记述,是否有可能接近一个具体的乌托邦。对此,我事实上深信不疑。跟随我们刚刚得出的批判性分析,我们必须推进我们的议题——所以,我想这样结束这场谈话:我要提出一场分为三个阶段的旅程,其终点会是一种可为今天设想的艺术生产的风格。
在我看来,第一个阶段是潜入我们周围的身体和事件的无限运动—从生命的影像,一直到知识的表达。我们必须能够从这一沉浸(immersion)在批判性欲望的真正指引下所要求的真实物之解构的工作开始。赤身裸体的生命和衣冠楚楚的生命,贫困和富裕,批判性的欲望和真实物的建构——这些元素都构成了那种对真正现实之沉浸的图解(diagramme)。只有那时,我们才能参与独一性之蜂群的构成。
附 言|变形记:艺术与非物质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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