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击由此而来。面对这个摆脱剥削的解放过程,资本作出了回应,并投入艺术价值,试图为市场而承认它们。它们在生产中逃避了资本,所以,它们不得不在分配中有所屈从。资本焦虑地组织并支配一切,绝不让任何东西,哪怕是一种另类生产的原则,从它眼皮底下溜走,它试图把艺术变成其自身的一个生产力但与其说它实现了这点,不如说它总在实现一种巨大的模糊性:这就是装饰艺术的历史,设计的历史,艺术复制品之发展的历史……从这疑难之结出发,艺术,事实上,把我们径直带向了那个就其原初本质而言构成了劳动的创造行为,并且,要把它留在其工业再生产的技术栅栏后面,也是十分困难的。它摧毁了一切牢笼;它显现为一种真实的力量。当马克思惊讶于希腊艺术如何让我们挣脱了现代性并用其永恒的古典主义取悦我们时,他从中错误地得出:艺术超越了历史的发展。他应推断出:艺术劳动是人类呈现超脱之存在的无穷无尽的能力,是解放了的劳动(letravaillibéré)。但解放了的劳动意味着什么?它意味着一种摆脱剥削之义务、摆脱雇主之异化、摆脱奴役的劳动。它意味着一种由欲望所诞生的劳动。欲望和自由作用于抽象劳动的累积整体,迫使它超脱并发展出新的意义,存在的剩余。解放了的劳动是语言,是存在之超脱的集体本质。
论美,致马西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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