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当然也可以在专制的体制下建构起来,但那是对敌人的见证——抵抗、自由和希望之诸元素的奇迹般的幸存。那甚至无尽地证明了,自由、颠覆行动、对根本变革的热爱,是不可化约的。艺术世界不是“天才和错乱”的世界。它不是一种灵晕的能量,它不必接受市场,更确切地说,学院和批评的管控。艺术家不是上帝之子,他不必重返世界的规则:如果他的学习时代充满扭曲和矛盾,那也未必,像威廉·迈斯特(Wilhelm Meister)¹那样,结出平息的积极果实。不,艺术,相反地,是实现了的颠覆和解放了的自由的象征。我们把真正的艺术家视为一个高超的存在——但任何一个高超的存在都是集体的存在,为共产主义的存在。在艺术家身上,集体(le collectif)解放了存在的超脱并使之独一化:艺术家本人就是一件艺术作品。如果存在是抽象的和人造的,那么,艺术家自己会是存在的一次重塑。
论美,致马西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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