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需要再次重申,我们并不是说现如今的日常生活会内在地比先前时代的生活更具风险性,而是说,在现代性的条件下,无论对外行人还是对专家而言,在特定领域中保持对风险和风险评估的思考几乎已成为无时无刻不在的情形,并具有无法估计的特征。我们应谨记,就那些已经闯入我们日常生活的专家体系中的绝大部分内容而言,我们都是外行人。专业化之扩展、现代制度体系的进步以及专业领域的进一步细分,似乎都是技术发展不可避免的后果。专业化愈加细分和浓缩,人们在其中能宣称为专家的领域就越来越小;在生活的其他领域,这位专家则将处于和他人一样的境地。即便是专家能达成共识的领域,由于现在知识的更替性和发展性,加之外行思维和实践之上的“滤回效应”(filter-backeffect)也会变得十分模糊和复杂,因此,现代性的风险气候令每个人都不安,无人能幸免。
主动贴近风险
当然,自发运行的风险与那些根植于社会生活之限制或人们所追求的生活方式的风险之间有着明显区别。制度化的风险环境为人们提供了一些场景,使得人们可以选择去冒稀缺资源之险包括危险运动以及其他类似活动中自己的生命。然而,自发运行的风险与那些以不怎么受欢迎的方式影响着人们的风险之间的区隔,总是不那么明晰,而且这区隔也并不总是与外在的和制度化的风险环境之间的区隔一一对应。一如前文所述,根植于现代经济中的风险要素影响着几乎每一个人,不论某个特定个体是否在经济秩序中表现得积极主动。开车和吸烟则提供了另外的例证。开车在许多情景中都是一种自愿的活动,而在某些场景中,生活方式的限制或其他一些约束会使车变成一种必需品。抽烟也是一种自愿行为,但是一旦上瘾,便有了一种强迫性特征,对酒精的消费也有类似效应。[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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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性与自我认同:晚期现代中的自我与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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