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拉希的作品中,以及其他一些提出过类似文化诊断的学者的作品中,我们可以读出一种对人类行动者的不充分的解释。在与压倒一切的外部社会力量的关系中,个体似乎在本质上是被动的。而有关个体行动的微观环境与更宽泛意义上的社会影响之间关系的错误观点,也被广为接受。要对与现代性相关的人类行动作一番充分的解释,我们必须完成以下三项任务,即必须认识到:(1)在普遍意义上,人类行动者从来就没有也不会被动地接受外部的行动条件,而几乎总是在思考这些条件,并依据它们的特殊情境来对其进行重构;(2)在现代性的条件下,日益增多的社会生活反身性会在群体和个体层面均产生大规模的集体活动之领域;(3)有人认为虽然人类行动的微观环境易于改变,但较大范围的社会体系却形成了一个不可控的背景环境,这个观点是没有根据的。让我们来逐一展开这几点。
如果我们无法认识到,所有的人类行动者都在与社会世界的关系中占据着一个获取的位置(该职位是他们在行动中逐步建构和重构起来的),那么我们就无法在经验层面把握人类被赋予的权力的性质。现代社会生活使个体行动变得乏力,却使个体能获取新的机遇,这就是异化的过程;与此同时,人类也对他们视为具有压抑性的外部社会环境进行着抵抗。晚期的现代制度创造了一个混杂着机遇和后果严峻之风险的世界,但这个世界并未形成一个能抗拒干扰的密不透气的环境。一方面,抽象体系深深地渗透进日常生活;另一方面,对这种体系的反应又把个体活动与无限延伸的社会关系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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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经验之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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