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领域,我们回到自我身份认同,并通过自我和身体的内部指涉体系而对其进行集中论述。现代性的抽象体系彻底渗透了自我和身体,并使之成为各种各样新型生活方式选择的检验场。直到它被现代性核心观点所主导时,自我的投射仍然是一种控制,仅依据“真实性”原则即可实现。然而,鉴于其关涉人们的私密感受度,这种投射成为将日常生活重新道德化的根本推动力。生活政治议程的实质问题集中在整体人类权利和个体权利(rights of personhood and individuality)之上,而后者又反过来与自我身份认同的存在性维度密切相连。
相关性与意义
“生活政治”中“政治”的含义是什么?在政治学理论中,我们通常把政治的概念分为狭义概念和广义概念。前者是指国家的政府领域中的政策制定过程;后者则把任何形式的政策制定都视为政治的,只要这些政策的制定过程涉及解决和处理不同利益或不同价值之间的争论或冲突。生活政治既是狭义的政治,也是广义的政治。
狭义的政治之所以存在,主要是因为民族一国家及其政府机构仍然占据着世界政治的舞台。单个的民族一国家无法制定出能对生活政治的问题进行有效管理并在更广泛的共同体中均能适用的政策。例如,某一国家制定的规范基因工程研究的政策几乎无法对该领域在全球范围的科学发展产生影响。某国政府可能会在其领土范围内禁止使用核动力,但如果其邻国仍坚持使用核动力,那么该政府的这一举措也几乎无法保护其人口的安全。但是,生活政治的所有问题都涉及权利和义务的问题,而到目前为止,国家仍是以法律途径来解决这些问题的主要场域。生活政治问题有可能会赋予国家的行政和司法领域更大的重要性。一如前文所言,对解放的权利之需求因此就不那么重要了。例如,保持和扩大公民权仍是最根本的,因为这些权利保证了生活政治问题得以为民众公开辩论。
现代性与自我认同:晚期现代中的自我与社会
226
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