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坚持将个人的社会必要家务劳动时间的估计包括在工作时间的计算和减少工作时间的建议中。
正是这种有报酬和无报酬的工作结合在一起,使得时间贫乏在职业妇女中如此普遍。正如我已经阐述的那样,时间压力的一个主要原因是双职工家庭的增长,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为劳动力市场提供了更多的工作时间。尤其是在育儿期望加剧的背景下,全职妈妈们在工作、家庭和休闲三者相互冲突的需求中格外忙碌。
这不仅仅是时间长短或持续时间的问题。关心和专注不能被简化成线性时间,就好像它们涉及一系列原则上可以委托给机器的任务一样。俗称的“优质时间”,或暂时与孩子在一起,需要一种不受加速影响的节奏。就像一个人不能要求管弦乐队演奏的速度是乐谱要求的两倍一样,给予和接受时间的性质或强度也会对这种体验产生影响。例如,我们已经看到,女性的休闲时间比男性“不那么悠闲”,因为女性更有可能将休闲与照顾孩子结合起来。在公开场合表现为减少工作时间的讨论,掩盖了时间逃避仍然按照性别区分的方式。
然而,即使是这种对工作的性别本质的批判,也走得不够远。重估家务劳动价值的尝试仍然在运作,就好像公共领域和私人领域之间的区别可以清楚地描绘出来一样。技术几乎没有出现在这些关于时间政治的讨论中,只是作为一个蚕食闲暇的外部因素。但是,信息通信技术在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的普及带来了一个深刻的问题:在数字时代,工作和个人时间的二分法是否仍然存在?这个问题是我在下面展开讨论的核心问题。
工作与生活的衔接
我们若要严肃讨论今天的工作时间,就必须质疑信息通信技术混淆了“我的时间”与“工作时间”的区别。就像标准的每周五天工作制一样
Chapter se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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